过哀痛但很快消失不见,心如死水,“罗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罗溪凤很快填好了手里的单子,就让云梦拿着去做检查。
就这些专业上的事情她一向驾轻就熟了,加上云梦也从未怀疑过,自然她怎么说,云梦就会怎么做了。
要不怎么说现在的年轻孩子,一个个都天真的可怕呢。
云梦承认自己的确蠢了很久,但这些蠢,都是因为她给予了罗溪凤绝对的信任,出于她是个大专家,加上跟母亲的交情上。
可她哪里会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把她欺骗了整整半年时间。
她恨,她怨,更多的还有被戏耍的疼痛。
“报告都出来了,罗姨你帮我看看。”
一个小时后,云梦再次进入了医生办公室里。
罗溪凤拿过来报告,看是看得很认真,神情也很自然,但出来的结果跟往日没有什么不同,罗溪凤一贯的表情严肃。
“还真是又恶化了,云梦,我之前给你的建议,我希望你还是可以考虑考虑。”
“建议?”云梦扯开唇角,苦笑一下,“罗姨是说,切掉我的左侧?”
罗溪凤皱紧眉头,显得很无奈,“你的病灶就是从那里开始,现在要是可以的话,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