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爸伤人在先,你却要对付我吗?”
“哈哈哈,对付你…”孟志诚再次大笑起来,“我孟志诚向来恩怨分明,但是我爸妈死得冤,我妹妹死的更冤…可云二小姐明明知道小怪的存在,又是谁在用精血养着她,却知情不报,却在保护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云二小姐何尝不是在作恶?助纣为虐?”
说到保护,云梦认,但她绝没有助纣为虐和作恶的意思。
“我姐已经处理了小怪了,他再也不能害任何人。而且我姐这些年失去的也很多,而这都是因为那场车祸。”
孟志诚突然冷静下来,刚才的癫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低头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袖,周身的寒凉却是越发叫人觉得。
“害人的,当真只有小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