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此祸患早早掐死。
“说来这叛军也确实放肆可恨,想当年那贼首胡伯勇当年奉命处理罪太子昭行的尸首,为除净巫蛊之术便将那尸首烧成了灰,”受到何无顷授意的礼部侍郎,如闲谈一般地说起往事:“臣听闻,胡伯勇此次为辱朝廷,便将当年偷藏的罪太子骨灰装到祭军的香炉里,当香灰使呢。”
“竟有此事!那昭行太子便是再有罪,也是我大启皇族,怎容逆贼如此羞辱。”何无顷故作一副吃惊沉痛的模样,他就不信赵擎烽此刻还能忍得住。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未等到赵擎烽的反应,却听到秦渝先闹了起来。
“二哥!快把二哥给朕接回来,给朕接回来啊!”秦渝痴痴傻傻被人蒙蔽,他真的不明白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二哥一夜之间就不在了。如今乍一听到秦浣骨灰立刻就哭闹了起来,乱挥着手要人将秦浣带回来:“你们快去啊!谁能把二哥接回来,朕,朕就把龙甲营给他!”
“陛下不可如此轻断啊!”何无顷万万没想到秦渝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那龙甲营乃是北巡前他与吉王周旋之下才得以成立的新皇城护卫,没想到却被秦渝就这么送出去了。
“我看陛下此旨极好,便当是给几位讨贼比试的将军添个彩头吧。”何无顷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