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新上的梓茶,秦渝北巡了好几月,难道还能记得给秦安平赏下新茶?
“这是前几日,王迭送来的,主子您尝着可好?”德多瞧着秦浣的神色,适时地含笑提醒着。他确实不知主子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有了什么关系。但他却是个实心眼儿的,他瞧着那忠宁侯待自己主子好,心里就高兴,其余的既不归他管,他也管不着。
“王迭?”秦浣一愣,随即也笑了,“是了,这样的事,也只有他才会放在心上。”
这个他说的自然不是王迭了。
秦浣捧着温热的茶盏,望着院中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的青竹,身边的德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退了出去。
已经是第三日了,回京途中人多眼杂,他与赵擎烽已经整整三日未寻着功夫说上几句话了。一日的奔波,重回旧日的宫城,好些事积压在心中,让秦浣感到十分的疲惫。
“打些热水来吧。”他向着门外的德多吩咐了一声,准备简单洗漱过就歇息下了。
有些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秦浣随意打眼一看,却是个身材高大的太监一人挑了整整两大桶热水进来。
“我并不想沐浴,只是——”秦浣以为德多误解了他的意思,刚要止住那太监,却忽的愣住了。
“舟车劳顿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