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查看过车中的一切,但那车中除了血迹外却并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他沉思了一会后,退出车外,却听秦浣□□到:“那陆大人手中倒是握着些被血迹浸透的残片,看样子应是账本一类的东西吧。”
说着,秦浣便凑上来,将那册子中依着残片描画出来的形状指给何为泽看。何为泽是何无顷的亲子,自然也对户部之事早有耳闻,听到“账本”二字,心中亦是一动。
“这可真奇了,行凶者不为财不为色,却偏偏拿了账本子。”秦浣作出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说笑一般,却分外咬重了“账本”二字。
“确是如此……”何为泽不动声色的附和着,眼神却又回到了那马车上,倏尔又转头问向一边的小官:“当夜只有陆大人一人被杀吗?那驾车的人可有下落?”
那小官忙上前答道:“回何大人的话,眼下确实只寻到陆大人一人的尸体,那驾车的马夫下官也叫人去查了,但几日来一直都未寻到他的踪迹。”
何为泽眉头紧皱,秦浣在一边作出欣喜的样子说道:“那这么说来,可能就是那个车夫心怀不轨,趁夜深人静杀了自家主人了?”
“若那车夫只是一时心怀不轨为财杀人,倒也说得过去,”何为泽转过身,依旧是十分端静的语气,向着秦浣说道:“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