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轻咳几声,可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殿下怕什么,守在你车架附近的都是我手下的人,他们嘴巴严得很,绝不会传出去的。”
“你还敢说!”秦浣将身边的小方枕冲着他便扔了出去:“这是外不外传的事吗!”
赵擎烽身手敏捷地用那舆图将小方枕接了过来,刚要再争辩什么,却听到房门响了,随后便传来了关峰的声音:“殿下可曾休息了?兖州刺史派人传了信来,殿下现在要看吗?”
秦浣忙整理好了衣物,好容易来紧了领子勉强能遮住大半红痕,剩下的却也没办法了,所幸关峰也是自己人不怕他真的跟何无顷说些什么,便硬着头皮让他进来了。
“殿下,”关峰听到秦浣的应允后便推门而入,刚开始他匆匆行礼只是打眼看到忠宁侯也在房中,却并未多想什么:“兖州刺史派人传信,说在济阴定陶县中恭迎殿下驾临。”
“定陶县?”秦浣稍稍皱眉,赵擎烽立刻将手中的舆图展开,送到秦浣的面前:“定陶乃是济阴郡的治所,崔松鹤在那里等候也是情理之中。”
关峰听后点点头,又压低了声音:“暗线也传来消息,崔刺史调动了兖州境内大半兵力,皆布在济阴境内,怕是来者不善。”
说完他便起身打算将暗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