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灌倒他誓不罢休的架势。
秦浣被这一屋子苍蝇缠得实在烦了,心中冷笑一声,向着在一边待命已久的赵擎烽使了个眼色。
今儿不禁你的酒,给我往死里灌!
赵擎烽自入席那一刻起,便已是摩拳擦掌,如今得了秦浣的眼色,唇角瞬间扬起了一个甚是嚣张的笑容。手上的酒樽往桌上一撂,也不需旁人帮忙,自将得这定陶陈酿斟满,举着酒樽便直冲那刚刚缠秦浣缠得最紧的那白面小官就去了。
论起这酒桌上胡搅蛮缠,劝酒强灌的本事,赵擎烽当真还没怕过谁,那些官员们一开始还谨记着崔松鹤的交代,想要专心对付殷王。可招架不住赵擎烽一客气二强逼三直接胡灌的纠缠,不知不觉的便都被他控住了节奏。
秦浣满意地看了一眼乱了半席的酒桌,端着手中的所剩的小半樽酒底,转向眉头紧皱的崔松鹤:“忠宁侯自西北而来,性子里最是直爽好酒的,若有冒犯崔大人可不要见怪。”
崔松鹤听后摆手笑笑:“哪里哪里,侯爷能喜这定陶的薄酒,亦是下官之幸。”
秦浣仍旧执着那点酒底子,丝毫没有要饮的意思,却借着这酒的话头说了下去:“这定陶之酒确实别有风味,不止是忠宁侯喜欢,安平也尝着不错……想来等日后漕渠修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