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惊骇之下,他只咬死了不认道:“殷王殿下此说,可有什么证据吗!”
秦浣听后又是一笑,从袖中掏出一条沾染了血痕的白绢,将它一点点在崔松鹤面前展开:“崔大人看好了,这就是你所派的下毒之人昨夜亲手写下的血字供书,如此便是人证。”
“殿下,臣在崔大人房中搜得此物,经大夫辨认,确与昨夜缴获的毒粉并无差异。”关峰率人疾步而来,将毒物呈到了秦浣的面前。
“崔大人看好了,这些可就是物证,”秦浣垂下眼眸,看着已面色赤红的崔松鹤:“认证物证俱在,崔大人不认也要认了。”
崔松鹤冷汗涔涔,却仍执拗地大喊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下官不服!”
秦浣冷冷地看着他,最终摇了摇头:“大人此刻不服也没什么,只管等来日被押入京中后,再与何相喊冤就是了,想必到时——何相必会为崔大人主持公道的。”
崔松鹤的心一下子沉入到了谷底,面上也逐渐现出了死灰之色,他其实也明白如今争辩再多也早已毫无用处。无论到底有没有证据,无论殷王的说辞有多少漏洞,自打他动了为敌之心那一刻起,朝廷便绝不可能再放过他。而眼下他已沦为阶下之囚,而兖州军主力却尽数中毒,绝无与南行军抗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