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要报仇……就来啊!”
“来,杀我……你杀了我,那小畜生……也已经死了!死了!”
吉王癫狂地笑着,更多的血自他的口鼻中滚滚而出,又呛得进了他的喉咙,可只要他一咳胸口却剧痛得生不如死,只得在地上痛苦地耸动着身体。
“皇叔在说什么呢,可是嫌侄儿我来晚了?”
吉王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月光所难以照到的山石下,一人身着银白长衣,手提六角纸灯,缓步而来胜似闲庭信步。
“你……你是……秦安……不!”吉王大口的喘息着,五指扣入到了坚硬的石缝之中,留下一片血印。
“你是……秦浣!”
第47章 (四七)仇了
秦浣听后轻轻一笑,却再不去理他,而是几步走到了赵擎烽的面前,伸手为他擦去脸上的血渍。
赵擎烽微微低头,任由他在自己面容上擦弄着,没有提刀的手慢慢按在了秦浣的腰间。
“多日不见,皇叔居然还能一眼认出侄儿,”秦浣擦干净了赵擎烽脸上的血迹,转而又抚上了他额角的那个罪字:“侄儿,真是不胜惶恐,感激涕零。”
“你……明明……你……怎么会……”吉王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每一个字都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