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呦,唐将军呀,”赵擎烽没有丝毫破了军中酒禁又被人发现的慌张,反而举着酒坛向唐海招招手:“唐将军也来喝上几口?
早在太平都中时,唐海便知道这忠宁侯是个嗜酒如命的,没想到在这军营之中还敢照喝不误。他刚想摆摆手拒绝,但又因着心烦得厉害,最终还是走上前去,坐到了赵擎烽的旁边:“那便谢侯爷的酒了。”
“唐将军跟我还客气什么,接着——”赵擎烽一扬手,十分爽快的将酒坛丢到了唐海的脚边,唐海也不含糊捧起酒坛便痛饮了几口。
“唐将军是个实在人,咱们一块喝!”赵擎烽见状也拾起酒坛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直到那一坛酒见了底,他才将酒坛泄愤一般丢到了一边。
唐海暗瞧着赵擎烽这架势,心中忽地生出了点想法,又陪着喝了些酒后,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我看侯爷这酒喝的不痛快,可是心里有什么烦心的事?”
赵擎烽听后重重地“哼”了一声,眨眨眼睛似已醉了七八分一般,又开了只酒坛,狠狠灌了几口后才说道:“自然是不痛快的!”
“圣旨一下,侯爷便成了这军中的副帅,还能有什么不痛快的呢?”唐海像是找了个个能说话的人似的,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