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了摇头。
“事成后讨兖州刺史之位,结儿女姻亲之好,又要黄金千两——”待赵擎烽在附近的河水中冲淡了身上的酒气,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后,再回到军帐中时,正看到秦浣手中拿了唐海给叛军的书信,一一的读着唐海提出的叛降条件。
自接风宴那日后,赵擎烽便派人时时刻刻的盯着唐海的行踪,果不其然很快就发现了他与东南叛军之间的秘密往来。
“要我说,殿下今夜又派我去试探这么一遭,实在是多此一举,”赵擎烽走到秦浣身边,其实从这几日唐海与东南的书信内容上,他便能看出,唐海叛变已经是早晚的事了:“他心里头早就做好了决定,不过是苦于没有一个能让自己叛变得心安理得的由头罢了。”
秦浣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往床榻的一侧又挪了挪身子,为赵擎烽让出了位置:“我原只想着说不定还有一丝挽留的余地,才让你去接近接近这个人……不成想,这一番接触倒直接让他真反了。”
“殿下就是太惜才了,哪里就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赵擎烽挤了过来,坐到了秦浣的身侧,顺手揽住了他的肩膀:“这几日里,我将吉王那几个带兵的人都查了个遍。当初东南可不是只给唐海一人发出过邀降的消息,可全军将领之中,却只有他一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