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之鉴,赵擎烽可是一句话都不敢跟何为泽多说,只拉着赖聚饮酒胡扯。而秦浣则是时不时的举杯,故意与何为泽搭着话,说起这些年在东南的见闻。
何为泽只是有心无意的应着,眼神中却渐渐地染上了几分晦暗之色。他看着“秦安平”与记忆中的秦浣几乎完全重合了的面容,眼前又浮现出刚刚竹伞之下,两人并肩而行的模样……
一杯温酒入喉,何为泽的嘴角终是扬起了毫无感情的笑容,似是无意的夸赞道:“几年不见,殿下在东南当真收获良多,气质仪态也更胜从前,颇有当年昭行太子之风。”
此言一出,酒席之上立刻安静了下来,何为泽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稍稍侧脸又向着赵擎烽说道:“忠宁侯当年亦是领略过那昭行太子的风姿仪度的,不妨也来说说,殷王殿下可曾是越来越有那先人的遗风?”
第57章 (五七)行刺
旁人尚还未有什么反应,赖聚手中的筷子先掉到了桌上。
那昭行太子是什么人?
虽还挂着“太子”之名,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因巫蛊获罪,连个全尸都不曾留下的叛逆之臣。那小何大人敢在酒席之上毫无避讳的说出“昭行太子”,与风头正盛的殷王相提并论,这,这分明是要殷王翻脸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