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烽的小臂重新缠好。
“殿下这包扎伤口的手艺越发的好了,”昨日赵擎烽拖着不许秦浣换药,就是怕他看了难受,可拖到了今日终究还是要面对的,他便只好再说些乐子逗秦浣开心:“昨日他们风风火火地拖来的那个郎中都不及殿下包得好呢。”
“我这门手艺都是拿你的伤练出来了,我宁可你以后少受些伤,我也早些舍了这门手艺。”秦浣摇了摇头,刚想再说些什么,房门却被敲响了。
“殿下,侯爷,昨日行刺之人的口供已誊写好了,可要现在呈上来?”门外传来了关峰的声音,秦浣一听是来送口供的,下意识的想要让人进来,可还未开口就看到了两人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生生将那话又咽了下。
赵擎烽轻笑了一声,也不及秦浣吩咐些什么,便主动下床,披了件外袍,又将床幔拉了个严实,才转身去打开了房门。
那关峰这些年来一直跟随在二人身边,这等事也算是习以为常,干脆连门都没进,直接将口供交到赵擎烽的手上就离开了。
“那口供上说了什么,当真是吉王的残党知道了当年倒八坡的事吗?”听到关峰已走,秦浣也躺不住了,拉开床帐皱眉问道。
赵擎烽也不多话,几步走回到秦浣的身边,将那口供打开,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