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
除非——他真的已病入膏肓,连门都出不了了。
思及此处,秦浣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立于皇位之侧的大太监李徽,那李徽也回应一般向着秦浣微微点了下头,示意其另有安排。
果然,在这场短暂的临时朝会之后,皇帝便以赏赐为名,留秦浣与赵擎烽在宫中一同用膳。
“二哥,你可终于回来了,朕,朕可想你了。”虽是三年未见,可秦渝却依旧认定了秦浣就是秦浣,而不是秦安平。刚一下了朝,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他便忍不住凑到秦浣跟前,左一句“二哥”,右一句“二哥”的叫了起来。
“是,二哥也想你了。”秦浣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知秦渝是认定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实在改不过来了。
“二哥放心,我,我只私底下偷偷的叫你,在他们面前,我还是叫你小侄儿。”秦渝抬头仔细打量着秦浣的神色,有些讨好的拽了拽他的袖子。
“好了,陛下既然懂得避开外人,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呗,”赵擎烽也跟了上来,先是笑着给秦渝说了句好话,而后又低头附在秦浣的耳边轻声说道:“却不知我与殿下这般,陛下又该怎么叫我呢?”
秦浣侧脸瞪了他一眼,刚要说些什么,却听到秦渝有些兴奋地说道:“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