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已被人训练了太久,他也确实做得极像,像到刹那间会让人忘掉他只不过是个空架子。
可再像也没什么用,真正的“大启之梁”何无顷并不在场,故而众臣们丝毫没有将皇位上的帝王放在眼中,大半个早晨过去了,他们上奏的也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拿来充充场面,装装样子。
他们说的随意,秦浣却并不敢放松太多,生怕错过什么疑点。可听的时候长了,他也渐渐地有些分神,暗自打量起今日殿中的形势来。
大启重文,故而众文臣居东侧而列。文臣之首何无顷久病不朝,何相一党便隐隐地生出一股向着小何大人何为泽靠拢的架势。
而再观武将一边——
吉王死后,实权之将多为赵擎烽所收拢,各自带兵驻于朝外,而留在朝堂之上的,多半只是些个手下并没有多少兵力吉王旧臣,为已是空壳的太子秦骢强撑着门面。
说起秦骢,秦浣不由眯了一下眼睛,他倒是真没想到这位太子殿下今日竟然会来到这朝堂之上。
这三年中,秦浣虽未亲在皇城,但通过与何无顷、李徽等人的书信来往,秦浣也大致清楚这秦骢的为人。
秦骢此人与其兄其父却是完全不同,他自小便从未被教导过什么为君之道,故而即便登上了这太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