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回来了,”秦浣闭上双眼,靠在赵擎烽身上点了点头:“你回来了,我也好好的……”
赵擎烽叹了口气,是啊,前事再如何混乱又如何,现在两个人既是都好好的在这里了,便再无什么他求了:“现在前朝有关峰他们看着,地方上李徽的人脉也已重新过筛,一切都过去了,殿下放心养伤就是了。”
话至此处,秦浣却忽的摇了摇头,迎着赵擎烽有些疑惑的目光,虚弱的轻笑道:“不,有些事可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什么?”赵擎烽起先以为秦浣要说秦渝的事,可瞧着他的神情却又觉得并非如此,刚要做些猜测时,便听他又说道:“与旁人的帐可以搁至日后,但与你……烛华,你以身涉险,害我担心了这些时日的帐,便趁着今日先算清楚吧。”
“哦,那殿下想要我如何还呢?”言至于此,赵擎烽也弯了眉眼,尽管他已将秦浣的心事尽数猜到,却还是低头望着对方的双眼问道。
“如今大局虽初定,然若要中兴国运,绝非一日之功也,”尽管用不上什么力气,但秦浣还是覆上了赵擎烽的手,转而又未对方反握住:“所以,便要忠宁侯以终身来还得此帐,与我一同为大启之事劳心费神,直至民安国泰,天下休明。”
“不,这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