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近二十年?”珑颜将一切都揉碎了,摊开在秦浣的面前:“何况,就以你的性子,若非他那日决意要杀你,你当真会对他动手吗?”
秦浣沉默不言,珑颜却将那诏书与玉玺直接放到了他的手上:“他心里明白,你心里也清楚,不过是白白僵持着耗了这些日子,如今你登基在即,还要继续耗下去吗?”
秦浣终是摇了摇头,将那二物收了起来,转而又向珑颜说道:“不管怎样,此事总之还是多谢皇姐居中调停了。”
珑颜看了他一眼,却摇了摇头:“不,东西我交给你的,但这事却不是我做的——算来,我也只是受人所托,做个传话的罢了。”
“受人所托,那这是——”秦浣刚要发问,却看着珑颜眼神往门外一瞥,示意道:“这事是谁做的,你还猜不到吗?”
秦浣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了然的笑了笑:“原来是他呀,我说他今日怎么这般催我到皇姐这里来呢。”
珑颜也跟着笑了起来,随即又想起些许旧事,感叹道:“当初我有心问你,这江山与忠宁侯于你到底孰轻孰重,便是怕若有万一,你会因他之事而舍了这江山。”
“可如今看来,到底是我多虑了,他只会全心助你去保这江山社稷,又怎会因自己而误了你——只是还有一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