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沈月绮怀里的雪晴又是一个颤栗,闭上眼,似乎思索了一下,才轻声道:“和那人见过一次之后,那人就阴魂不散的缠上了我,给我寻来各种我可能会喜欢的新奇玩意儿讨我的欢心,就连他的夫人儿子都在我的面前为他说好话……”
“他的夫人儿子?他是有妇之夫?”钟珥愕然。
“我也不能肯定他是不是有妇之夫,只是有这么一种感觉。在梦里有一个一脸病容、年纪不大的妇人牵着我的手,说她不知道还能熬多久,说有我在他们父子身边,她总算是可以放心的撒手……”雪晴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不确定的道:“梦里一切都是朦朦胧胧恍恍惚惚的,我不确定那病恹恹的妇人是不是他夫人还是别的,只记得那妇人拉着我的手,一副托孤的样子。和那男人给我的感觉一样,她的手也是冰冷冰冷的,眼神也像毒蛇一般,我被她那么拉着,浑身冰冷却不能动弹,就像……就像置身于冰窟之中一般,浑身都被冻得僵硬。”
钟珥轻轻的拍拍女儿的肩头,道:“囡囡不怕,那只是梦而已!”
“我知道那是梦,可我还是害怕。”雪晴可怜兮兮的看着钟珥,道:“爹爹,你不知道,他们的眼神真的很吓人,我每次被噩梦惊醒的时候都觉得浑身冰冷,总觉得他们仿佛就在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