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前者不用费尽心思,只有后者才需要用噩梦做幌子。
“阿夕,你有没有想过还有一种可能。”钟珥微微犹豫了一下,道:“囡囡的梦和所谓的上天预警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她话本子看得太多,自己胡思乱想,进而做了稀奇古怪的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是可以这么理解,可是大丫的事情怎么解释?”沈月绮看着钟珥,道:“与晖,囡囡梦境的这件事情还是慎重一些的好,你说呢?”
“那么,你的意思是……”钟珥叹气,说实话,他心里是真的不想相信雪晴的梦境是什么上天的预警,毕竟雪晴的梦境之中,钟家除了他们夫妻就没人对她真心真意的好,而那些人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
“试试看能不能把晏富贵这个人翻出来。”沈月绮知道丈夫的心思,但是她也清楚何为分寸,这个时候不能再揪着钟家人如何不是不放了。她认真的道:“有名有姓有籍贯,甚至还有这个人的大概情况,只要真有这么一个人,花费些心思和时间总是能找出来的。我知道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为了囡囡,再难也得去做。”
“你打算怎么找?”钟珥心里叹息,却没有反对——不过是费点心思和时间的事情,不值得因为这个和妻子闹得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