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心一紧,严浅忆尤其如此,原本就没了血色的脸更透出一股灰败之色——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心里一直都明白,在所有的女弟子之中,她或许是最聪明、脑子转得最快的那一个,勤奋努力也不比旁人差,无论学什么都会更快,但是,却总不是学得最好的那一个。
曹穆卉一直以来对她很不满意,不止一次的与她谈过这个问题,说她不是天资欠缺,不是勤奋不够,是心中杂念太多,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做到心无旁骛。也不止一次的告诉她,她还是个孩子,除了学业之外,不要想太多,想太多对她的成长不利。
严浅忆知道曹穆卉说的都是对的,也知道这些会制约她成为最出色的那个人,她甚至也努力过让自己过得简单些,但是,她骨子里天生的功利心让她注定无法成为一个纯粹的人。
“一直以来,我都明白女子的不易,明白身为女子想要做到自强自立比男子更加的不易。我原以为,我这么多年的教导虽然不足以让你们与男子争高低,但至少能挺直腰杆,不攀不附,如你们的师娘那样,做那种能够与自己的夫君并肩而行的女子!”曹穆卉的视线落在了一脸灰败的严浅忆身上,直接道:“我知道,没能做到这一点,不能全怪你,所以,当你被指为太子侧妃的时候,我虽然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