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前来青舍就学,这是他多年经营谋划得来的,不可能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情而停滞下来,而这么一来,心思深沉,利欲熏心又喜欢算计使手段的严浅忆留下就非常的不妥当了。
他可以肯定,极会做表面功夫,长得也极具欺骗性的严浅忆短短几个月内,就能与某些前来求学的世家姑娘成为无话不说的蜜友。
曹穆卉教了她七年,看着她从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娃长成翩然少女,严浅忆再会掩饰,再会做表面文章,她到底是什么样的秉性,也是瞒不过曹穆卉的。
她野心原本就不小,若添了助力,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情,谋害多少人……挡她路的邢晓琳和今日与她结了怨的雪晴定然首当其冲。
想到这些,曹穆卉又哪敢心软,不容置辩的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谁都别求情。”
曹穆卉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严肃,邢晓琳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下,递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给严浅忆,终究还是没敢开口。
知道事情没有转机的严浅忆苦苦一笑,转向曹穆卉, 规规矩矩的向曹穆卉磕头,道:“既然老师心意已决,学生听从老师吩咐便是!”
曹穆卉轻轻的摇摇头,不等他开口说话,严浅忆继续道:“学生如今就只是个笑话,这里是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