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轻蔑,道:“钟善继夫妻偏心长子,一边努力的推着长子往上爬,一边压制次子幼子,不许他们冒头,抢了钟熠的风头。若知道他想出仕,钟善继不仅不会帮忙,甚至还会压制,不许他出仕!”
“钟家这老头子怎么会这么糊涂啊?”邢晓琳不解的皱起眉头,道:“如果钟珥是庶出的也就罢了,毕竟嫡庶有别,可都是嫡子,有必要这么做吗?他这样做钟熠少了能够与他守望相助的兄弟不说,还让次子幼子心生怨恨……怎么看都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情。”
也难怪邢晓琳想不通,她的三个兄长都在邢之嵩的安排下入了仕途,就连庶出的邢家老二邢未彦也没有因为庶出的身份而被压制。五年前邢更彦想办法为他谋了极为不错的职位外放出京去了,这些年更在盛京为他谋划,一心等六年期满回京给他找一个不错的位置。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邢更彦嗤了一声,他真心觉得又道:“钟珥走我的路子,是看准了我不但不会因为忌惮钟善继而不敢做什么,反而可能会为了激怒钟善继而伸手帮他。”
“这么说来,钟珥还真不是我以为的喝酒喝多了伤了脑子。”邢晓琳点点头,又皱眉,道:“只是钟珥为什么忽然想要出仕了呢?不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