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眼中,引起误会,今儿一早咬着牙撑着去了学舍……她虽没有详说,但我敢肯定,她一定狠狠地闹了一场。”
“你是觉得邢更彦今日这般好说话,还不止一次的提及他的幼妹和囡囡是同窗姐妹,理应相互帮衬,是囡囡大闹一场得来的。”冯铮了然。
钟珥点点头,叹息道:“囡囡是个聪明通透的,严家那姑娘才上门她就意识到其中定然有她们的算计……唉,囡囡这样子真的让我感到心痛,我一心想要将她捧在手心娇养,哪知道却还是让她沾染上了这些庸碌俗事。”
钟珥的话让冯大家的脸色微微一沉,道:“与晖到现在还觉得走仕途是庸碌俗事吗?”
钟珥原是满心感慨,被冯大家这么一问,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道:“小侄没那个意思,如果小侄到现在还有这样的念头,那真不如什么都别折腾了,还是像以前那样整日只谈风月,而后被人当个废物算了。”
冯大家脸色一霁,道:“与晖,既然决定走仕途,就不能迂腐。饱读诗书者未必正大光明,满口荣华富贵的也未必就是庸俗之人,看人看事不能只看表面。”
“小侄明白!”钟珥恭敬的点头。
“我有一忘年之交,自称是大燕第一俗人,说自己就是一个不通文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