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只要自己能把差事办好,学业不成也就有了更多的解释、钟善继和钟熠对他做实务还是有信心的,而他也相信,自己读书不成但做官却还是可以做好的——钟熠就是例子,他读书也不怎么样,但仕途走的却很顺利。
只是,他读书不成,科考的路子很早就确定走不通了,唯有通过德高望重之人举荐入仕,而他们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钟珥身上,希望他能用自己的关系为钟蔺纬谋个一官半职。
这也是最近忙于应酬的他一听说家里发生的事情就赶了过来的的主要原因,而他最担心则是钟珥因为母亲妹妹的胡闹和大房离心,进而和自己生分了,对自己的前程不愿意再出半点力。
钟熠苦笑一声,摇摇头:“你二叔非常生气!”
“这也难怪,二叔就三妹妹这么一点血脉,不生气就怪了。”钟蔺纬倒是非常理解钟珥,他叹口气,看向杨茹和初晴,道:“娘,这些事情是你和大妹妹做的过分了!不是说三妹妹已经醒过来了吗,你赶紧带着大妹妹去看望看望,好好地说话,就算不能让二叔二婶和三妹妹消除心中的芥蒂,也不能让情况继续恶化下去。”
“你这是让娘去向二房低头吗?”杨茹的脸色阴沉似水,在钟熠回来之前,钟蔺纬就说了好多带了指责意味的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