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甫悦萼,她前世的至交好友。
“慧茹,算了!”又一个世家姑娘站了出来,带了几分安慰的拍了拍拓跋慧茹,淡淡的道:“你与她们说这些做什么?在她们眼中,自然觉得这青舍千好万好,哪能理解我们不得不来这里有多憋屈?长辈们让我们来这里跟着曹穆卉学什么琴棋书画……呵呵,哪个世家没有自己的族学,哪家世家的族学不比这里好上百倍,让我们来这里,不过是让我们浪费时间罢了!”
这姑娘的话让邢晓琳等人的脸色再次变了,俞敏霞更沉不住气的道:“这位姑娘好大的口气,看来是位琴棋书画无不精通的旷世才女,既然对自己如此自信,何不露两手让我们这些井底之蛙见识见识?”
“你更想说的是比试比试吧!”那姑娘傲然一笑,眼底的蔑视毫不掩饰,道:“你们谁敢站出来与我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