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微微皱眉,不等她说话,俞欢又是一声苦笑,道:“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要说出口才能让人明白的。从我懂事起,兄长就耗费心思的为我延请各种先生,教我琴棋书画,教我如果做一个进退有度的大家闺秀。我爹爹虽然没有说什么,却默许了这一切,甚至为了让我能够更多的时间学习琴棋书画而缩短了教我习武的时间。”
“妹妹可能不知道,不谦虚的说,我爹爹堪称武学奇才,而我也是个极有武学天分的,对我来说,习武就如同吃饭睡觉那么简单,但学琴棋书画却不一样,虽不能说学的很艰难,但也很费力就是了。”
“但是,我还是咬着牙听从了兄长的安排,我想,兄长明明知道我没什么天分却还是那么坚持,肯定是有原因的……直到那一年,我爹在我的生辰上喝醉了,提及了清醒时候绝对不会提及的娘,我才知道,我娘是才华横溢、人人称赞的才女。”
“年前,兄长告诉我会安排我到盛京,到曹先生的青舍来求学……说实话,我不是很乐意,这些年来我肆意的日子过惯了,就连在崔家族学都觉得不自在,让我道盛京的学舍,还不得把我给憋死?”
“可是,姐姐还是来了!”雪晴叹息一声。
“是啊,我还是来了,因为我相信兄长不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