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费了多少劲才弄来了请柬,一句有心,一份不值几两银子礼就敷衍过去了!”沈月绮脸上满满的都是冷笑,斜睨着一脸尴尬的钟珥,道:“将庶务交给三叔而不是大伯还真是一大损失啊!当初若是把庶务顺手交给大伯,公中的进项定然比如今好得多吧!”
沈月绮的话让钟珥臊得不行,雪晴连忙道:“娘,你和爹爹说这些做什么?爹爹那日确实说了让我帮忙弄份请柬的事情,可爹爹说的是让我便宜行事,可没说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弄到的。”
雪晴的话让沈月绮心头的忿忿稍减几分,但还是一脸的不高兴——如今的她对大房,对钟善继夫妻满满的都是憎恶,而这种憎恶除了丈夫和女儿以外还不能让旁人看出来,连几个贴身侍候的丫鬟婆子面前都得掩饰一二,这让她心里憋闷无比,不止一次的想要发泄一二。但是,她心疼女儿还来不及,心头有气也舍不得冲着女儿去,只能朝着钟珥发泄了。
雪晴大概能够明白沈月绮的心情,上一世,他们在梧州安定下来之后,沈月绮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会动不动朝着钟珥发怒。只是那个时候,他们一家三口相依为命,钟珥心里对妻女既心疼又愧疚,对钟家人也没有了感情也没有了半点期望,沈月绮再怎么闹,他也没觉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