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自请离开。
而这一离开,生生又耽搁了两年多,才在冯大家的举荐下进了礼部……钟熠比邢更彦长了五岁,如今却只是户部郎中,而邢更彦却已经是吏部侍郎,不仅仅比他官大一级,手里的权势也比他大。
尤其让他眼红的是吏部宁尚书年事已高,这些年已经不大管事,吏部的事情大半都交到邢更彦手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要不出意外,宁尚书致仕之后,邢更彦就会接任尚书一职。而他,就算一切顺利,爬到那个位置至少还要六七年甚是更久……
今日,那些显然想要看笑话的人把钟珥的事情与他说了的时候,他真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若不是还残存着几分理智,知道自己冲到翰林院去除了平添笑话之外,不能改变结果,他定然不顾旁人看戏的眼神,冲去阻拦了。
但是,那么一会之后,他就恢复了理智,没有理会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硬是将手上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才像往常一样慢条斯理的离开户部,慢慢的回到了家。只是,心头的怒火终究还是没能让他像往常一样,先回汇园换一身常服再过来。
“纬哥儿也是心疼你和你爹!”端氏为孙儿说了一句话,而后道:“老大,你说该怎么办?老二都这样了,如果还放任,还不知道他以后会嚣张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