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幅画一字排开,众女齐齐的倒吸一口气,不管之前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却只剩下敬服。
严格的来说,这算不得十幅完整的画作,每一幅画上都是月光下同一枝头上的两朵昙花,不同的只是那昙花的形态——从还是花蕾到悄然绽放,从在枝头傲然盛开到带着一丝依依不舍的凋落。这十幅画不仅将昙花那短暂而凄美的花开花谢画得惟妙惟肖,更将那种迫不及待想要绽放,盛开之时沐浴着月光的洒洒洋洋和即将天明、缓缓凋落的感觉画了出来,让看画人的心情随着画面跌宕起伏……
“依诺,你们看好了没有?是不是该轮到我们欣赏钟三姑娘的大作了?”崔儒林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和迫不及待,女客这边在半柱香之前就陷入了一种能诡异的寂静之中,而在那之前可不乏不怀好意的讥讽和故作关心的劝慰……这种转变,让看不见这边情形的男宾们心里都有了猜测——年纪小小的钟三姑娘定然又一次让人惊艳了,所以,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才堵上了自己的嘴。
“这就送过来给各位世兄和贵客欣赏!”嬴依诺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挥挥手,小心的捧着刚出炉画作的侍女们就按照顺利鱼贯而行,随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屏风的出口,嬴依诺也回过神来了,她看向雪晴的目光比之前更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