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你娘之前,已经有很多人劝过我了。”静安幽幽地道:“我的父母兄嫂,我的那些或者已经很懂事或者还是懵懂小儿的侄儿侄女,我曾经无话不说的手帕交……好听的,难听的都被他们说了一个遍,宽慰我的,激将我的,和我骂俞泉不是东西的,骂我被宠坏了胡闹的……能用的手段他们几乎也都用了。可是,我就是那么躺在床上,恍恍惚惚的躺着,所有的话语仿佛近在耳边又仿佛远在天边,说什么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当时想得最多的就是我什么时候才能解脱,结束这一切!就在我都已经感觉到死亡就在眼前的时候,你娘出现了!”
沈月绮的眼泪流了满脸,静安却笑了,道:“你看看你娘,这就哭了。所有来劝我的人之中,她是最没用的。看到我之后叫了一声邱姐姐之后就只会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那么坐在我床边无声地哭,哭得自己不舒服起来。”
“这个我听我娘说过。”雪晴轻轻地吐口气,道:“我娘说她不舒服是因为我在肚子不乖了,而她之前不知道她已经有了我。”
“你娘有的时候很有几分傻气,明明是来劝我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会一个劲地哭,知道有了你之后,又忘了自己上俞家是去做什么的,拉着我又是哭又是笑的说她那些年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