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秉性直爽,对身边的人,尤其是对女子,既不懂得拒绝,也不知道防备,更不明白何为人心险恶,不知道什么叫做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如果有人在他面前对你千般好,在背后却算计你,让你有苦说不出我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爹爹确实是太……太不明白人心险恶,不知道什么叫防人之心不可无了!”俞欢赞同的点点头,却吞下了俞振霄对父亲那极不尊重却非常贴切的评价,她认真的道:“安教是爹爹一手创建的,草创初期,入教的高手,半数以上都是冲着爹爹的来的,他们认定以爹爹高超的绝世武功和光明磊落的人品,安教必然能够雄霸一方。但是,安教没有俞振霄或许能够在短短十年内有如今的威势,或许也能够将整个青州纳入囊中,但爹爹没有手段极多、性情诡谲的俞振霄辅佐,说不得早就大权旁落,空有教主之名了。”
俞欢不是个不知道好歹的,虽然人前人后都喜欢抱怨俞振霄,但是她心里比谁都知道俞振霄对他们父女而言有多重要,也比谁都明白俞振霄对他们父女有多好。
没有俞振霄,那个当爹的定然不能像如今这样,想闭关就闭关,想出关就出关,教务想管就管,想撒手就撒手,而后还能稳坐教主之位,无人敢挑衅;没有俞振霄,她这个当女儿的也肯定不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