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师太是不是会碍了某些人呢?”俞振霄冷笑一声,道:“教中如今也不乏野心勃勃的人啊!”
“他们敢!”俞欢恨声道,她自然知道安教内部并不平静,也并不是铁板一块,而俞振霄说是说一不二,令行禁止的少教主,但那也只是明面上的,而私底下也不乏阳奉阴违的。她咬牙道:“爹爹绝对不会放纵任何人对我娘不利的!”
“你觉得父亲希不希望全家团聚?”俞振霄好整以暇的看着俞欢,她如今觉得不该放纵某些野心勃勃的人了?之前是谁觉得那些人未必就是错的了?又是谁因为清理门户的事情与自己大吵大闹?又是谁逼得自己无奈之下,将她送离安教总坛,避免她再被某些心机叵测的人影响,进而走到自己对立面的?
“那是当然!”俞欢肯定的道:“虽然爹爹从来没有说过,但是我知道爹爹一直盼着能够和娘团聚……爹爹说过,只有一家人在的地方才是家,没有娘,哪有家?”
“那父亲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和师太联系呢?是因为像你一样不知道师太在何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