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某个方外高人指点,说你及冠之后命犯桃花,戴上面具能遮挡一二,少些麻烦吗?”俞欢反问一声,而后又吐槽道:“你这面具戴晚了,早戴两年不知道能少多少烂桃花!”
“那番说辞不过是说来说笑的,谁都不会当真!”俞振霄笑笑,道:“有这面具,我可以轻松的找出几十个与我身形相差不多的人,带着一模一样的面具,迷惑像盯梢我的人……这可比找人易容成我的样子简单省事多了。”
“你……”俞欢咬咬牙,把到了嘴边的奸诈狡猾吞了回去。
“我从来就没说过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俞振霄淡淡的,俞欢算得上是他一手带大的,就算前些年因为某些缘故与他离心,最近两年关系缓和之后也回不到最初那种亲密无间,无话不说的兄妹关系,但俞欢想什么想说什么,却还是瞒不过他的。
他淡淡的道:“如果我不够奸诈狡猾,如果我没有时时事事处处都精心谋算,我还能牢牢掌握着那么多人都垂涎的权势吗?恐怕早几年就被人完全架空,而后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别胡说,你是我哥,无论怎样都是我哥,是爹爹视如己出的长子,我们绝对不会容许别人算计你的!”俞欢一脸认真,而后又叹气,道:“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三年前爹爹也不会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