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庆幸自己当年的坚持。如果我当年没有坚持留在清溪峡为婆婆守七七,与您大吵一架,带着妹妹离开俞家的父亲或许会连个去处都没有。”俞振霄看着因为回忆而脸色温柔的静安,她眼中的防备和怀疑依旧还有,但却已经淡了很多很多。
他温和的道:“我不知道父亲当年为什么会与您发生那么大的争执,只知道父亲到清溪峡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而他之所以选在到清溪峡,除了找一个能帮着他把妹妹安抚下来的人之外,也是为了在那里等您。清溪峡对您对父亲而言,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他认定你冷静下来之后,如果有心与他好好的谈一谈,那么一定会到清溪峡来……就算您不亲自来,也会派个人来。”
“他带着念念离开的时候,我万念俱灰,吐血晕倒了,醒来之后也心如死灰,就那么不言不语的躺着,没有去找他也没有与家里人说他可能会去哪些地方!”静安轻叹一声,道:“但我们那些年隔三差五就会去一趟清溪峡,家里人知道这件事情的并不少,就算我没有说,也有人去清溪峡找了……对了,是俞青林。俞泉带着念念离开时候是他带着人到处去找的,他是俞泉的长随,就算俞泉平常使唤他的不多,他也比旁人更清楚俞泉的习惯爱好和动向,只是他找了七八天却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