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已经听俞欢讲过一些,但静安却还是吃了一惊,他那个时候也就是个十岁的孩子,哪来的胆子啊!
“对,是我!”俞振霄点点头,平静的语气中藏着自嘲,道:“其实我也知道,我是最没有资格站出来的人。论年纪,除了妹妹就是我最小;论本事,除了妹妹谁都比我强;论出身,我不过是个无父无母,自己都不知道出身来历的孤儿;哪怕是像俞青林那样的随从都比我强得多……但偏偏是我这个最没有资格的人站了出来,那些有资格、有能力、有威望的都没吭声,就那么等着候着观望着……”
“有的时候威望高、能力强。资格老反而是一种枷锁,让人不敢轻易的站出来。”静安轻叹一口气,道:“这个时候,需要的就是像你这样,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人。”
“或许是我和父亲之前的举动让人有了误解,误以为就像我挟持妹妹要挟父亲一样,我站出来也是得了他的授意。所以,当我说天下如此之大,总不至于除了闲园山庄之外,就找不到安身立命之所的时候没有人反驳,只有那心不甘情不愿的人问我那安身立命之地在哪里?”
俞振霄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道:“那个时候我怎么知道安身立命之地在哪里,我只知道我不能被人给问倒了,所以,我反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