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也在写下借条之后收下。到了青州,完全没有根基的我们处处都需要用银子,容不得我们故作清高。”
静安点点头,她不是那种把钱财看得非常重的人,但也不知世事艰难的,自然知道银钱有多重要。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理解我的做法,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体会过被一文钱憋倒的什么滋味……”俞振霄笑笑,道:“还没有到青州,便有人议论,说我贪财市侩,说我借着众人大肆敛财,说我以后说不得会为了银钱把他们也给卖了……说得非常难听,还有人以此相逼,逼着父亲将我撵走,甚至还有人认为把我撵走会留下隐患,最好是把我给杀了。”
“俞泉是怎么处理的?”静安冷笑,都还没有到青州就想拆桥,就不怕自己掉河里淹死吗?或者说那些人原本就没有想过要过桥!
“父亲对那些人只说了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然后将那些人请走了。”俞振霄笑笑,道:“父亲的态度很坚决,无论说那话的是什么人,无论说的有多动听,他都没有动摇过护着我的心。在我们到了青州,买下了龙腾山,在什么都没有的龙腾山脚下,与众叔伯歃血为盟,建立安教的同时,也在众位叔伯的见证下,收我为义子。”
静安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轻声道:“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