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既然不能坦诚相告,就等一等,等到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与你好好的说。”
雪晴看着俞振霄,他微微的顿了顿,道:“我恳请师太写了一封信给父亲,将她这些年的生活简单的与父亲说一说,这些年父亲最最惦记的就是师太,有了这封信,他的心结就算不能解开,也能让他轻松些,不会在关键的时候成为他的心魔,毁了他的晋级。”
师太给俞泉写了信?雪晴微微挑眉,却也不大意外,别说静安师太还不能忘情于俞泉,就算已经没有了夫妻之情,看在女儿俞欢的份上,在这种似乎对俞泉而言非常关键的重要时候,就算憋着鼻子说瞎话,也会顺着俞振霄的意思写一封他们需要的信的。
“这份信非常重要,安教总坛也很需要我回去坐镇,所以,我明日一早就会启程回青州。”俞振霄轻声道:“我这次回去,不仅仅是为了父亲闭关需要我坐镇,还有后续的非常多的事情,旁的不论,就说父亲被人蒙蔽多年这件事情,就会有一次大的清洗。”
“这些事情俞少教主不该与我说。”雪晴脸色微微一僵,安教会有一次大清洗?这种大事情早早的与她说,是不是太鲁莽了?
“三年前,安教内就有过一次清洗。”俞振霄没有和雪晴辩解这个,而是自顾自的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