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雪晴的脸色,硬是将刚刚从库房里拿出来两匹料子强行送上了雪晴的马车之后,闵月折回了雅室,看到的是伫立在窗口,从窗户的缝隙看出去,目送着雪晴马车远去的俞振霄。她没有半点在雪晴面前的活络和没脸没皮,恭敬老实的将雅室的门关上,站在一旁,一点声响都没敢发出来。
“把那料子给她带走了?”等到马车的影子都看不见之后,俞振霄才转过身坐下,长臂一舒,将雪晴用过的茶杯拿了过来,放在鼻下轻嗅,旁人看不到的眼眸之中一片温柔缠绵。
“是!”闵月点头,道:“钟姑娘很不想要,但属下都塞到马车上了,她也不好将之丢下来,只能带走了。”
“就是不知道回去之后是将之束之高阁还是丢到一边了!”俞振霄摇摇头,道:“希望别丢了,要不然就可惜了!”
束之高阁也很可惜好不好?闵月腹诽着,那两匹绡缎可是用雪蚕丝织就而成的,织出来的绡缎不仅光滑柔软更闪着一股清冷的月辉,那是雪蚕丝特有的光泽。
雪蚕是云州特有的,产量极少,每年的雪蚕丝不是被云州的织造府收去就是被世家给买走,云州织造府每两年也才能进贡这么两匹料子,而世家明面上不好与朝廷抢,能得的就更少了。
雪蚕丝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