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皇甫瑜筌。拓跋家和皇甫家虽然不会因为这其中的关系更疏远或者更亲近,但是因为这个接触更多,小辈之间更熟悉却是再正常不过的。
所以旁人未必知道,但拓跋慧茹却清楚皇甫悦萼因为那两人吃过多少苦头,也知道她有苦却不能言说。
拓跋慧茹刻意的顿了顿,将视线转向王夏涣,道:“比起谋个才记名到正房夫人名下,才成了家族的庶出嫡女,就想踩着原本高高在上的嫡女出头的蠢货,皇甫家的这两颗明珠至少聪明很多。”
拓跋慧茹的话让王夏涣脸色一沉,她是想踩着王夏渝出头又怎样?王夏渝如今可不是那个王家费尽心血捧出来的,百年一出的才女,而是不知道感恩、已经失去了族中长辈信任和喜爱的废子一个!她以后最好的归宿就是嫁进王家用得上的某个普通世家,这样一个前程尽毁的蠢货,踩她出头,那是废物利用,是看得起她!
王夏涣冷笑一声,道:“听起来拓跋姐姐好像是在为我那三姐姐抱不平啊!”
“是又怎样?”拓跋慧茹没有否认,道:“夏渝妹妹与我素来亲近,我自然不能容忍你。”
“真是啊!”王夏涣微微挑眉,道:“可我怎么觉得为我那三姐姐抱不平是假,把我当成了别人,借这件事情冲着我发作才是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