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好友,道:“我回福州,皇甫悦欣和尹华婚期在即,我这个长兄于情于理都该回去看着点……请柬想必已经送到了栗州淄阳,你们若是得空,过来喝杯喜酒,也给我那妹妹撑撑面子。”
“知道了,就算我们没用也会单独备上一份礼的。”两人点点头,而后三人便散了,往各自家族的院子走去——方才之前,他们虽已经萌生去意,却也还没有做最后的决定。只是既然话赶话的把这话说出口了口,那就不能用任何理由拖延,趁着今日还有时间,该交代的要交代,该为妹妹做的也得好好安排一番了。
三人之中最轻松的自然是上官昊,而最放心不下的则是皇甫震隆——一个留在京城的不过是母亲记在名下,以前没多少感情,现在也没多少感情的族妹;另一个要留下的是以前就觉得愧对,近半年相处多了,越发心疼怜惜的嫡亲妹妹;前者是个稳重大气、在世家姑娘之中人缘不错的;后者是个胆小怯懦、不惹事也可能被人欺负的……
一路想着,皇甫震隆慢慢地进了皇甫悦萼的院子,看到了正坐在院子的树下画着什么的皇甫悦萼。
皇甫震隆带了几分好奇的走到她身后,看到的是初具雏形的一幅画,画的却是昨日设宴的场景,一群姑娘围坐桌边,觥筹交错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