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你没有怀孕之前到怀孕之后都被人算计了呗!”澜哥儿说的很是干脆,一点没有那种内宅阴私应该说的隐晦些的自觉,他直截了当的道:“从脉象上来看,你是那种从小身体都还算不错的,一年到头小病不多大病没有,冬天不畏寒,夏季不怕暑的人,偶尔有个伤风头疼的,两副药下去也就能痊愈。”
“大夫说的一点都没错!”沈月绮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看吴大夫,很想知道这些话到底是不是吴大夫教的。
“那个时候,你的身体应该处于非常健康的状态,但是后来……我猜是你成亲很久都没有身孕,就着急了,和所有久婚不孕的妇人一半,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就求医问药。”澜哥儿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带了不满,道:“这本身就是非常愚蠢的做法!若运气好,遇上的是有医德的大夫,开几副吃了让你气色好的补药,给你一个心理安慰倒也无妨。可问题是你找的是什么破庸医,给你开了一堆又燥又热的大补方子,将你原本养得好好的身体,补得过了头!”
沈月绮这次没再去看吴大夫了,而闻讯过来的秦氏则轻声道:“小大夫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我家夫人在怀我家姑娘之前,确实有些进补得过了头,冬天最冷的时候只穿一件棉袄就不冷了,而夏天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