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夫开的方子他也是看过的,隐约还有印象,都被澜哥儿说中了。
“那个时候,她表现出来的症状应该是身体损伤极大,极为虚弱,这样的症状,只要学过几天医,知道她难产就能断定。但是,要从这些表象发现问题,要么得有本事,能从脉象的细微不同发现异常,要么就得有足够的耐心和细心,将她近两年的状况和饮食问清楚。这两点,这俩大夫都没做到!”澜哥儿脸色冷淡,一脸的不屑,道:“前者给她开的大补之药,是完全没有将她当回事,敷衍了事,她的身体虚弱到了几点,大补之药完全是无法吸收的,吃了也就白吃,除了浪费了时间和药材之外,对她没多大的伤害,而后者则温和许多,让她的身体能够吸收。”
吴大夫点头,他当初就是断定沈月绮身体虚不受补,才给她开了极为温和的滋补方子,想的就是能让她吸收。
“你说你当初不过三副药就大好?”澜哥儿看着沈月绮,见她点头,道:“大好之后是不是在半个月内身体就仿佛恢复到了巅峰,从那之后精神充沛,无论做什么都不累,连续两日不睡也不会太疲倦?”
“是!”沈月绮眼底满满的都是惊叹和佩服,她现在真的很难将澜哥儿当成一个孩子看待了,她心里甚至产生了一个非常荒谬的念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