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开口吧?”澜哥儿了然,他嘿嘿一笑,带了几分顽皮和使坏,他从怀里掏出七八个小瓶子,挑中其中一个打开,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放到桌子上,笑呵呵的道:“婶婶将这药丸放到茶水里,不出三天,叔叔就会从喉咙不舒服慢慢变成喉咙肿痛,声音嘶哑到说不出话来,那个时候,再叫我过来给叔叔把脉。”
“这是……”
“嘿嘿~”澜哥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这是恶作剧的药,俞欢就中过招,因为这个,我还被她抓了吊树上半天呢!”
“你和俞姐姐……”雪晴不知道应该怎么问才恰当,澜哥儿显然很厌恶俞欢,但那种厌恶应该是带了几分孩子气的。
“我和她有仇,深仇!”澜哥儿恨恨的咬牙,道:“她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一定会开分量足足的黄连,就算苦不死她,也恶心死她!”
好吧,这个仇挺深的!深到要给人下黄连!
秦氏默默地上前将那药丸收起来,这要不要给钟珥下药稍后再议,但先收起来总是没错的。
“刚刚说的是我娘怀孕之前被算计的事,那怀孕之后呢?”雪晴深吸一口气,问道。
“大多数的孕妇都是很忌讳随意进补,给孕妇开补药,都需要非常小心,需要避开的很多常用的滋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