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安教说了算,朝廷也好世家也罢,没有安教点头同意,想在青州做什么都是做不了的。”俞欢点头,道:“娘,你也说过,轻则独善其身,达者兼济天下。十年之前,安教想要过得稍微舒坦点都是奢望,为了能让大家过得舒服一点,俞振霄不知道想了多少挣钱的点子。龙腾山前前后后的山林里种的不是蔬果粮食就是各种药材,还有好几座茶山和好几个桑蚕园,还在青州大大小小的城镇开了很多铺子……现在,整个青州几乎都是安教的,每年各项产业除去花销、教众的基本用度开支之外,有好几十万两银子的结余……”
看着俞欢满脸的自豪,静安却只想叹息——俞振霄当初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就能撑起安教,还将安教一点一点的发展成为如今的模样,说是天纵之才都不为过。这样的人能没有半点野心?这样的人坚守安教不出青州的承诺能仅仅只是因为坚守承诺这么一个原因?他若想,必然能找上百个理由,而他坚守,也必然有他必须坚守的原因,而这其中,说不得就有安教一旦出青州,就可能有倾巢之祸的原因。
“娘以前应该听说过青州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吧!”说到这里,俞欢小小的卖了一个关子,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问起了静安。
“娘自然知道!”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