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死了,就在三年前。”俞欢摇摇头,一脸的伤感,道:“三年前,一帮师兄弟出青州设分坛的事情暴露之后,不仅仅这些人被清理了,与他们有联络、以各种方式支持他们的人也被牵连,重则被清理轻则被除名,清出安教。”
“这个映春就是重的了!”静安一点都不同情。
俞欢点点头,道:“映春的父兄都是赞同出青州设分坛的,还是最积极的那些,留在龙腾山的映春则为他们到处筹银子,最后,他们一家子都被清理。我因为这个,与俞振霄大吵了一架,俞振霄说我识人不清,和包藏祸心的人走那么近,还将自己的的多年积蓄拿给她……吵完那一架之后,我就被俞振霄送去了淄阳崔家,而从那之后,我们就……”
他们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以前,虽然彼此依旧关心着对方,将对方看得非常重要,但却忍不住的要埋汰对方……静安摇摇头,总算明白了俞欢为什么明明是那么的钦佩俞振霄,提及的时候却总是要说些不好听的话。
“娘,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却又一直都不敢问……”俞欢看着静安,眼底带出了一抹决烈。
“你想问俞振霄的身世吧!”静安了然,她直接道:“俞青林没有骗你,俞振霄确实是一个女人临终前托付给你爹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