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二爷二夫人最是恩爱不过了,就算拌了嘴,也不可能出现今日这种二爷阴沉着脸去了书房,一副准备在书房过夜的架势,而二夫人却什么都不做,洗漱了歇下的情况。”
“那是因为你见过的都是他们为点小事置气,可今日不一样,事关子嗣……呃,我什么都没说!”赵宁宁才漏了一点点口风,就发现了,立刻住了嘴。
“子嗣?”怜玉却抓住了最最关键的字眼,而后看着一脸紧张的赵宁宁,摇头,道:“你至于这么紧张吗?谁不知道二房什么都好,就是子息不旺,这么多年来,只有姑娘一个。可是,这有什么,二爷很早以前就说过,有姑娘就够了!”
“这话你信?”赵宁宁斜睨着怜玉。
“你不信?”怜玉反问。
“我相信二爷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这么想的,可是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赵宁宁撇撇嘴,道:“以前人人都说二爷天生就是闲云野鹤的性子,视权势如浮云,视金钱为粪土,可现在呢,还不是入了翰林院,成了官老爷?”
“你的意思是二爷如今身份不一样了,想法也就不一样了?”怜玉心头一喜。
“这人啊,身份地位不一样,想法自然会不一样,谁都如此,二爷也难例外。”赵宁宁没有直接点头,而是给了一个模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