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侧的墙壁忽然微微颤动,而后被人打开,露出另外一间房间来——原来两间房间是相连的,只是做得极为精妙,毫无痕迹而已。
“我也不知道原因!”来的却是刚刚引着钟珥进来的伙计,他一脸无辜的道:“这人进来之后便有人传来话,说这人的病症查出来之后给他说点儿扎心的话,我就把他带您这里而来了……这事对您来说多简单啊,这种口无遮拦,把病人直接气晕的事情不就是您的绝活吗?”
“哎,臭小子,怎么说话的呢?”大夫气绝,他知道自己自己有这毛病,这也是总有人在旁边盯着他,免得他一个不小心又把人给气晕过去的原因,可这臭小子也不能当着面揭短吧!
“哎哟,我这不是跟着您时间久了,学会了实话实话嘛!”伙计嘿嘿一笑。
“你……算了,懒得与你一般见识!”大夫挥挥手,又道:“你说刚这人是什么人啊,居然能让人盯着,还为了他传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兄弟几个到盛京这三年,这样的事情今儿可是第一次啊!”
“这人是什么人我没敢问!”伙计摇摇头,道:“不过,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人。”
“废话!不是重要的人能有这待遇?”大夫给他一个白眼,又疑惑的道:“可是这人既然重要到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