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玉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之间放软了,带了点儿娇羞的味道,“侍候”两个字更带出了婉转的语调。
钟珥是什么人,是盛京极负盛名的风流名士,而无论哪一朝哪一代的风流名士都免不了涉足风月场合,钟珥也不例外。
不过钟珥从来就不是好女色之人,家中又有相貌才华俱佳,与自己感情甚笃,平日里琴瑟和鸣的娇妻,就算与朋友到风月场所喝酒论诗书,也非常小心的和在场的女子保持距离……
早些年还会有仰慕他才华的名/妓,主动投怀送抱却被他温和却非常坚定拒绝的事情发生,近些年却是连那样的事情都不见了。钟珥只钟情妻子,平生不二色的名声在风月场所甚至比他的才名还要有名,有名到近些年来那些风月场所的女子从羡慕嫉妒到主动维护——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样一心一意的专情男人,自己就算得不到也不能破坏了啊,放在那里总还能让人明白,世上其实还是有专一的好男人的。
但是,风月场所去的多,很事情就算不曾用过心思,也能了然于心。
是以,怜玉这话才一入耳,钟珥就听出了其中的含义,他的睁开眼睛,怜玉的一脸娇羞顿入眼帘……
“侍候我?”钟珥心里冷笑,脸上却带了几分玩味,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