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茹很快就被找来了,已经许久不曾见过她的钟珥来不及兴师问罪,就被她给吓了一跳——她一脸憔悴,双眼满是血丝,眼中更有着浓烈得已经溢出来的恨意……这还是他记忆中那个骨子里带着不安和自卑,每时每刻都想让自己看起来更体面的人吗?
“不知道父亲母亲将我叫来有何吩咐?”进了易安居的正厅之后,杨茹直接问道,一丝目光都没有投向丈夫和儿子——她那日之后就被端氏直接关进了祠堂,每日除了抄写经书之外就是诵经,旁的事情都不许做。
从端氏的角度来看,这样已经非常的宽容优待了,至少没有让每日跪几个时辰,但这已经让多年来,算不得顺风顺水,可至少也是养尊处优的杨茹大感吃不消。
如今的杨茹心里满是怨恨,心里恨毒了将她害成这样的雪晴,恨毒了养育出雪晴的钟珥夫妻,恨毒了因为雪晴的挑拨就将自己关进祠堂的公婆,同时也恨透了没有为她向钟善继夫妻求情的丈夫儿女……在她看来,他们之中无论哪一个,只要肯站出来为自己求情,她就不会受这些罪,吃这些苦,可是他们之中却没有一个为自己站出来。
“是我请父亲母亲将大嫂请出来的!”不等钟善继和端氏开口,钟珥就冷冷抢先一步说话,而且还非常直接的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