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澜哥儿连连摇手,笑着道:“开了方子之后,照方子验看药材是大夫的职责所在,要是旁人,我还能偷个懒,但给自家人看病,哪能啊!”
自家人?钟珥微微有些愣神,沈月绮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忘了?那天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澜哥儿和安教有些关系,他大伯是安教长老殷程轶。囡囡和俞欢情同姐妹,澜哥儿便把囡囡也当成了自己人。”
还真是没想起来!钟珥恍然,心头也微微松了一口气——有这些关系,想必这孩子不会随意说大话吧!
不等钟珥完全放松,殷宏澜又带了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雪晴,道:“姐姐,还有件事……”
“你说!”雪晴温和的道。
“叔父第一次服药的时候我最好在场!第一次熬出来的汤药,药力最猛,效果也最好,而那个时候叔父体内的毒素也最多,服下药之后,各种反应也会最激烈……”殷宏澜脸上的笑容透着三分心虚三分讨好,道:“这个时候如果有我一旁为叔父扎针的话,既能让药效最大程度的发挥,又能减轻疼痛,还能保证没有任何意外……”
“你的意思是祛毒有风险?”雪晴一惊,她还真没想过有这个可能,毕竟前世晏富贵那胖子也服了绝育的药物,而他当时可也说了,除了不能让